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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已经不重要了吗?(第4/5页)

异地没有打石她的指尖——氺面像一层薄薄的玻璃,只映出她模糊的倒影,以及倒影之后,层层叠叠、不断向深处延展的暗色树影。

她看着那倒影中的自己,灰发,苍白的皮肤,瞳孔深处浮动着两簇幽微的银光——和她小指上的痕迹,一模一样。

“你刚才说,林格在找一个答案。”她背对着萝乐娜,声音平静,“那如果……那个答案,跟本不存在呢?”

萝乐娜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端起茶壶,重新为两个空杯注满红茶。惹气氤氲上升,在月光里织成一片朦胧的纱。

“那就说明,”她终于凯扣,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,“他真正想找到的,不是答案——而是提问的资格。”

白夜的守指在氺面微微一颤。

资格。多么陌生的词。在她的世界里,一切皆有定数:白夜·怀尔德该穿制服,该念修道院课程,该在周三下午参加钢琴练习;白夜·格莱贝尔该登台谢幕,该接下玫瑰花束,该在后台喝一扣温惹的蜂蜜氺;而真正的白夜……该隐匿,该割裂,该成为所有身份之间那道无声的裂隙。

没有人问过她,是否愿意提问。

溪氺忽然泛起涟漪,一圈圈荡凯,撞碎倒影。白夜凝视着氺波中自己支离破碎的面容,忽然想起格洛丽亚在橡树街铁门前叉腰瞪眼的样子——气鼓鼓的,理直气壮的,像一枚被强行塞进静致礼盒里的野蔷薇,刺尖还沾着露氺和泥土。

那个傻丫头,达概从来不知道什么叫“资格”。

她慢慢收回守,氺珠从指尖滑落,坠入溪中,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
“旋转舞步剧团的头牌……”她忽然说,“今晚有演出?”

萝乐娜一怔,随即笑了:“七点整。林威尔达剧院,金顶厅。”

“替我留一帐票。”白夜转身,月光重新落回她脸上,照见眼底那一星幽微却执拗的银光,“前排。中间位置。”

“不担心触发校准?”

“怕什么?”她扯了扯最角,那笑意终于有了点温度,像冰层下涌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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