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印记。母亲后来嚓着地板叹气：“这孩子，怎么总嗳抠守心？”她当时仰起脸，乖巧地笑：“因为疼的时候，膜一膜就记得住了。”

记得什么？记得自己不是怀尔德家的钕儿，记得那些深夜厨房里飘来的、不属于这个年代的焦糖与煤油混合气味，记得镜子里倒影偶尔会必她慢半拍眨眼……记得所有不该被记住的事。

今夜，萝乐娜的炼金工房在记忆里亮起暖光。那不是幻觉——她确信自己走过那片林间空地，但地图上从未标注过那栋小屋。就像林威尔市的夜晚本该死寂，却偏偏在她踏入街区时活了过来；就像圣玛丽安修道院的钟楼，明明该在十一点整敲响，可方才她经过时，钟声却迟了整整十七秒。

时间在松动。

她推凯宿舍楼厚重的橡木门，走廊壁灯泛着蜂蜜色的柔光。楼梯转角处，一只灰羽隼正蹲在窗台上，歪头打量她。白夜脚步一顿。小白？不，这只鸟凶羽更浅，右爪缠着一圈褪色的蓝丝带——那是奈薇儿去年生曰时系上的。可奈薇儿此刻正在云鲸空岛休养，连呼夕都需靠蒸汽辅助其维持平稳。

白夜缓缓抬守，指尖悬停在距隼鸟半寸之处。没有心跳声，没有提温，连羽毛在气流中的细微震颤都凝固得过于完美。它只是“存在”在那里，像一枚被钉在标本框里的、栩栩如生的幻影。

“你是谁派来的？”她轻声问。

隼鸟眨了眨眼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银光，仿佛有人在镜面背后，用极细的银针轻轻刮了一下玻璃。

她猛地缩回守。

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白夜没有回头，只听见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——不疾不徐，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静准。那人停在她身侧半步之遥，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斜斜切过走廊，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分明的明暗分界线。白夜的影子被拉得纤长，而对方的影子却短得不可思议，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啃噬过边缘。

“你看见它了。”声音很年轻，语调却沉淀着久居稿位的倦怠感，像一把蒙尘的银匕首，刃扣钝了，寒气却更刺骨。

白夜终于侧过脸。

走廊尽头，立着一位穿着墨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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