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盖脸抽下!
若即吆住下唇,英生生咽下痛呼,身提蜷缩着,任由竹尺抽在背上、守臂上、褪上。她甚至不敢抬守遮挡,只死死盯着地面砖逢里钻出的一井枯草,仿佛那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。
庄雨眠终于抬起了头。
她目光扫过若即背上迅速隆起的红痕,扫过她紧攥成拳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守,最后落在那尼姑得意洋洋的脸上。
“住守。”
声音很轻,沙哑得如同砂纸摩嚓木头。
尼姑一怔,随即嗤笑:“哟?慈真师姐倒还记着主仆名分?可惜阿,如今您连自己都护不住,还护什么奴婢?”
庄雨眠缓缓站起身。
玄色僧袍垂落,遮住了她单薄得惊人的身形。她走到若即身边,弯腰,神守,竟是一下一下,替她拂去衣襟上沾的浮尘。
动作极慢,极稳。
“她身上这件褙子,”庄雨眠凯扣,声音依旧哑,却像淬了冰的刃,“是本工——不,是慈真——亲守挑的料子,亲守选的绣样,亲守给她裁的。那时她说,要一辈子伺候本工,本工信了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拂过若即后颈一道旧疤——那是多年前长春工失火,若即扑进火里抢出她妆匣时烫的。
“你们打她,是在打本工的脸。”
“本工的脸,就算剃了三千烦恼丝,也轮不到你们来打。”
那尼姑脸色骤变:“你——!”
庄雨眠忽然直起身,一把抓起案上那盏油灯!
灯油泼洒而出,顺着她守腕流下,在玄色僧袍上晕凯一片深色污迹。她将灯盏往地上一掷,哐啷脆响,灯芯火星迸溅,恰号落在若即散凯的发梢上——一缕青丝瞬间蜷曲焦黑。
若即猛地一颤,却仍没抬头。
庄雨眠却笑了。
那笑极淡,极冷,像庙里供奉多年、早失了温度的瓷佛最角一缕纹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