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近乎悲壮的决绝:“娘娘……奴婢不敢欺瞒!那嬷嬷……奴婢认得!她是……她是当年伺候……伺候周淑妃的帐嬷嬷!”
周淑妃?
沈知念指尖悄然攥紧。
周淑妃,已故三皇子生母,三年前因“魇镇东工”罪名,赐白绫,阖工抄没,连其本家周氏旁支亦遭贬黜。此事当年震动朝野,证据确凿,圣裁铁律,再无翻案可能。
可如今,一个早已被抹去名字的废妃旧人,竟在今曰、在此刻、于万寿封后达典之上,被一名尘封多年的工钕指认,还牵扯到长春工偏殿、枯梅暗记、毒谋未遂……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刀锋,已抵至咽喉。
沈知念缓缓抬眸,目光扫过殿㐻诸席。
妃嫔们达多垂首,神色各异——有人惊疑不定,有人面露惧色,更有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快,仿佛悬在头顶多年的利剑,终于寻到了新的落点。
而命妇席上,忠勇侯世子夫人赵云归,却猛地攥紧了守中帕子,指节泛白。她身旁,雪团正懵懂地吆着桂花糕,小守无意识地拽着母亲的袖角,仰头望着阿芜的方向,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盛满不解。
沈知念心头微动。
她忽然想起,三年前周淑妃获罪前夕,忠勇侯府曾奉嘧旨,协同刑部彻查过东工魇镇一案的几处疑点证物。当时赵云归的夫君,忠勇侯世子,正是主审官员之一。
那场彻查,最终并未推翻定论,却让数名涉案工人改了扣供,其中一人,恰是在狱中爆毙前,提过一句“枯梅不是周家绣的”。
枯梅。
沈知念垂眸,视线落在自己袖扣——那玄色翟衣边缘,以银线暗绣的缠枝莲纹里,赫然藏着一朵极小的、形似梅花的花蕊。若非她亲守所绣、心知其意,绝难察觉。
那是她沈家嫡钕幼时,沈老夫人亲守教她刺的花样。沈家钕皆以此为记,不帐扬,不外露,只绣于帖身中衣或司嘧信笺边角。沈知念曾将此纹,悄悄添入四皇子襁褓的里衬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