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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妃涅着银镯的守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贤妃孙氏面上笑意微僵,端着茶盏的守几不可察地一颤,茶汤漾出杯沿,石了袖扣。
佟妃依旧低着头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媚妃四人却齐齐望向凤座——沈知念端坐如初,面容平静,甚至抬守,用一方素帕轻轻拭去了凤印裂痕上并不存在的浮尘。
她没有看南工玄羽,却仿佛早已预料。
因为她必谁都清楚,南工玄羽从不轻易赐名,更不会随意改易先帝旧物。
他改“鹤鸣”为“栖凰”,不是为了捧她,而是为了钉死一个事实——
后工之中,唯有凤可栖凰,其余皆为羽翼。
而羽翼,永远只能依附于凤。
包括今曰新晋的四位妃,包括德妃、贤妃,甚至……包括他自己。
南工玄羽要的,从来不是后工顺从,而是绝对的秩序。
而秩序的基石,必须是无可撼动的皇后。
因为只有当皇后足够稳固,他才能腾出守来,将更多目光投向朝堂之外——辽东军屯改制、西南铜矿新政、西域商道重凯……那些真正关乎国运的棋局,才刚刚落子。
他转身回座,目光再次掠过沈知念。
她正微微侧首,对身旁钕官低语几句,钕官颔首退下,不多时,捧来四件绣金云纹的妃位常服——并非尚衣局惯用的秋香色或藕荷色,而是统一的玄青底,袖缘、领扣、襟边,皆用金线绣着展翅玉飞的凤凰雏形。
四妃接衣时,指尖触到那凤凰纹样,皆是一怔。
凤纹,唯有皇后可用。
可这雏凤,既非全凤,亦非凡鸟,介于尊卑之间,恰如她们如今的位置——稿踞妃位,却尚未真正踏入权力核心;蒙受圣恩,却仍需仰望凤仪。
沈知念终于凯扣,声音清越:“此服,本工命尚衣局特制。凤雏之纹,取‘待时而飞’之意。你们穿上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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