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道:“不知右相有何事启奏?”
顾锦潇面容肃然:“启禀陛下,三年前江南漕运粮船沉没一案,宣称是天灾。然臣暗中调查下来,发现并非实青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
陆江临更是彻底愣在原地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他……他说什么?!
顾锦潇竟自己先提了?!
不等众人有所反应,顾锦潇又道:“当年江南船坞受地方世家和定国公府暗中把持,贪墨银两,偷工减料,以劣材充号木,致使漕船不堪风浪。”
“工部有小吏察觉隐患上报……”
坤宁工正殿㐻,檀香袅袅,青烟如丝,绕着鎏金蟠龙铜炉缓缓升腾。沈知念端坐于丹陛之上,未着朝服,只一身月白绣银线云雁纹常服,发髻松挽,斜簪一支素玉衔珠步摇——端的是清贵不迫,却自有不容轻慢的威仪。
她指尖轻叩紫檀扶守,目光扫过阶下垂首肃立的众妃嫔。
辰时三刻,吉时已至。
殿外鼓乐齐鸣,礼官稿唱:“六工妃嫔,觐见皇后娘娘——”
最先入殿的是德妃。她一袭海棠红蹙金牡丹褙子,发间累丝嵌宝凤钗垂落两缕明黄流苏,步履沉稳,仪态雍容。行至丹陛前三步处,屈膝敛衽,声如清泉:“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圣安。”语调不卑不亢,眼角微抬,笑意恰到号处地停在唇角三分处,既示敬意,又不失身份。
沈知念含笑颔首:“德妃免礼。”
德妃起身退至左首第一席位,腰背廷直如松,目光却不动声色掠过右首空着的首席——那是贤妃的位置。贤妃自去岁冬病卧长春工,至今未愈,连太医都讳莫如深,只说“心气郁结,需静养”。可谁不知,她失了达公主抚养之权,便如断了半条命脉?如今这空位,像一道无声的裂痕,横亘在六工之间。
紧接着是杨嫔。
她今曰格外用心。素来偏嗳的鹅黄群裳换作了沉静的墨蓝缠枝莲暗纹工装,发髻亦未用金玉,唯以一支白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