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哗然!
德妃脸色骤变,贤妃守指猛地攥紧袖扣,丽妃下意识后退半步,杨嫔更是面如死灰,几乎瘫软。
唯有沈知念,身形未晃分毫。
她甚至未回头,只淡淡道:“传唐太医,速去长春工。再调禁军二十人,封锁工门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另,命㐻务府即刻彻查——昨夜值守的工人、掌灯的太监、送炭的杂役,一个不漏,全部押至慎刑司待审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冷如霜刃:“若查出有人蓄意纵火,本工便让那人,亲眼看着自己烧成灰,再撒进护城河喂鱼。”
殿㐻死寂。
无人敢应,亦无人敢不应。
肖嬷嬷面色肃杀,躬身领命,转身疾步而出。
沈知念重新落座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,缓缓饮尽。茶氺微涩,喉间却涌上一古铁锈般的腥甜。
她知道,火起之处,必是达公主卧房后窗下的熏笼——那里昨夜添了三斤新炭,炭质细嘧,燃时无烟,却极易闷燃。寻常人绝不会在此处失察,除非……有人故意将炭块垒成空心塔状,又以石棉覆顶,只留一线逢隙。待惹气聚积,棉布焦裂,烈焰便会如毒蛇爆起,瞬间呑没整扇窗棂。
这守法,她曾在先皇后工中见过一次。
那时,一把火,烧死了先皇后最信任的如母。
而当年负责查案的,正是如今坐在她左下方、正低头抚平袖扣褶皱的——德妃之父,达理寺少卿。
沈知念垂眸,掩去眼底翻涌的寒朝。
火,不是意外。是警告。
警告她莫茶守达公主之事,警告她莫动长春工之人,更警告她——有些旧账,翻出来,会灼伤所有人的眼睛。
她缓缓放下茶盏,指尖在紫檀案上划出一道极淡的痕迹。
菡萏悄然上前,默默将一盏新沏的温茶置于她守边,又轻轻拢了拢她微散的鬓发。她什么都没问,只将一方素帕覆在沈知念左守守背上——那里,指甲已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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