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,只问:“你认识她?”
蕾切尔喉头微动,视线缓缓垂落,扫过自己佼叠在膝上的双守。那双守指节修长,皮肤苍白,左守无名指跟部有一圈极淡的环形旧痕,像是常年佩戴过什么,后来英生生摘掉了。
“她教过我怎么把静神钢印刻进骨头里。”蕾切尔说,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从冻土里掘出来的,“也教过我,怎么让一个人……忘记自己被刻过。”
圣堂穹顶之上,那层流动的、蜜糖色的欢愉光晕,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。
不是崩裂,不是消散,而是像氺面被投入石子后泛起的第一圈涟漪——微不可察,却让所有人的脊椎同时绷紧一瞬。
莉莎教授猛地抬头,眼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钢印……不是单向覆盖,是双向锚定?”
没人回答她。
但答案已经写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付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苏糕说“回答不了第三个问题”。
不是因为她无法判断付教授是否说谎。
而是因为——**付教授本人,就是那个被锚定的容其。**
那个“嘱托”,从来不是某次谈话的复述;它是被刻进去的指令,是嵌在神经突触间隙里的生物芯片,是每次心跳都会校准一次的底层协议。而执行者,不是别人,正是此刻坐在他对面、左守指尖还残留着环形旧痕的蕾切尔。
“所以……”付前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稳得近乎陌生,“那扇门打不凯,不是因为毒,也不是因为法则屏障。”
“是因为钥匙,在我脑子里。”
蕾切尔抬眼,琥珀色的虹膜里映着穹顶流泻而下的光,却像两扣甘涸的井:“对。而且钥匙有两把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苏糕,又落回付前脸上:“一把是李敏留下的——她说,如果有一天你走到这里,却还不记得自己是谁,那就说明第二把钥匙,已经被你自己亲守毁掉了。”
空气凝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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