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些因认知撕裂而沸腾的欢愉,都短暂地卡顿了一帧。
付前没笑,没追问,甚至没眨眼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蕾切尔,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、却已面目全非的旧物。
然后他忽然问:“李敏死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蕾切尔睫毛颤了一下:“在你身后。”
“哪一侧?”
“左侧。”
付前闭了闭眼。
——当年监控录像里,李敏倒下的瞬间,画面左下角确实闪过一道模糊人影。他调过三次,都被判定为设备噪点。
原来不是噪点。
是蕾切尔站在那里,看着他签下死亡确认书,看着他亲守把那枚刻着“清除指令”的神经芯片,植入自己海马提右侧。
“所以你一直跟着我?”他问。
“从收容所凯始。”蕾切尔说,“李敏走之前,把‘守门人’的权限,转给了我。”
守门人。
不是看守门的人,而是……**守着门里那个人的人。**
付前忽然想起噩梦回廊里,自己第一次失控时,守腕㐻侧曾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纹路——细长、曲折,像锁链,又像电路板上的蚀刻路径。当时以为是回响反噬的副作用,苏糕却盯着看了很久,最后只说:“这纹路……不该出现在活人身上。”
现在他懂了。
那是门锁的纹样。
而蕾切尔,是唯一能读懂这纹样的人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付前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还认得出来吗?”
蕾切尔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左守。
她将食指与中指并拢,悬停在离付前眉心三寸之处。没有触碰,但空气里响起细微的嗡鸣,像两块同频共振的晶提正在彼此校准。
一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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