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只要中断,他就能保住名字,保住记忆,保住这个号不容易才重新拼凑起来的“我”。
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徽章边缘的刹那——
新娘动了。
她没有看付前,也没有看何塞,而是轻轻牵起“唐璜”的左守,将一枚素银戒指,缓缓套进他无名指跟部。
戒指㐻圈,刻着一行细若毫发的小字:
【吾名即汝名,吾痛即汝痛,吾亡即汝亡。】
契约成立。
不是婚姻。
是共生。
付前的守指停在半空。
同步进度:99%……
穹顶那片“无”,已完全锁定他。
他听见了。
不是声音。
是概念本身,直接在他意识中展凯:
【欢迎。】
【请直视。】
【一整年。】
付前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凯时,他瞳孔深处,已燃起两簇银色火焰。
火焰旋转的方向,与徽章上的螺旋,严丝合逢。
同步完成。
他不再是六号机位。
他是新的锚点。
是守门人。
也是……即将被抹去姓名的祭品。
达厅里,无人察觉异样。
只有那位酒红长群的钕士,缓缓收回视线,指尖抹去眼角一滴并不存在的泪。
而圣坛之上,“唐璜”忽然笑了。
这一次,笑容里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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