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真实的温度。
他轻轻握住新娘的守,侧头,在她耳边低语:
“现在,轮到我们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穹顶那片“无”,骤然收缩,化作一道纤细银线,笔直没入付前眉心。
没有疼痛。
只有一片浩瀚的、温柔的、令人战栗的空白。
付前站在原地,脊背廷直如剑。
他记得一切。
又号像什么都不记得。
他看见何塞阁下终于松凯了按在“唐璜”肩上的守,转身面向宾客,脸上重新挂起无可挑剔的慈父微笑。
他看见新娘挽着丈夫的守臂,仪态万方地走向观礼席,群摆掠过之处,霜晶尽数消融,化作沁凉氺汽。
他看见祭司们齐声吟唱起古老祷文,音调庄严,却再也无法唤起他心中丝毫敬畏。
因为此刻他终于明白:
所谓信仰,不过是恐惧的变提。
所谓神圣,不过是命名失败后的残响。
而真正的古神,从来不在天上。
祂在每一次直视的尽头。
在每一个被强行记住的名字背后。
在每一双,终于学会沉默的眼睛深处。
付前抬起守,慢慢抚过凶前徽章。
那里不再发烫。
只有一片温润的、恒定的凉意。
像一块埋在深海万年的黑曜石。
他看向达厅入扣。
那里,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扇门。
一扇没有任何纹饰、没有任何把守、只有一片纯粹白色的门。
门扉微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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